的琉璃瓦照得金碧辉煌,却怎么也驱不散深宫里透骨的阴寒。 顾清辞未着绯色官服,而是换上了一袭温润素净的月白锦袍。 昨夜一局棋,他下得甚稳,自以为将大晟的朝局与娇弱的小皇帝都妥帖地收拢在了掌心。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紫竹食盒,里面装着刚刚出炉、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桂花糖炒栗子。 这点甜腻的市井香气,与他周身清绝出尘的气质格格不入。 他还记得五年前在御花园,远远瞥见还是公主的少女,因没吃上烤栗子而红了眼眶的娇怯模样。 这几日连番逼迫,想必她已经吓坏了。 如今李铮已死,大局初定,他有的是时间去抚平她的恐惧,向她低头赔罪。 然而,当顾清辞踏上垂拱殿外长长的汉白玉丹陛时,嘴角的温润却一点点冷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