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醒。 入目是明黄色的纱帐,昨夜紫檀木案上的冰冷与粗暴瞬间灌入脑海。 她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透,委屈的呜咽声溢出唇角。 “陛下……您醒了?”岁安跪在榻边,双眼红肿如核桃。 江婉眼角挂着泪,伸出满是青紫指痕的细弱胳膊,像寻到浮木般揪住岁安的袖口。 “岁安……疼……”娇软的嗓音里满是泣音,“我是不是快死了……” 岁安眼泪唰地落下来,连忙用温热的巾帕替她擦拭额角的冷汗,动作轻得宛如拂过枝头的落花:“陛下快别说丧气话,沈大人说了,只要好生养着,定能大好。奴婢去端热粥,您多少用些。” 江婉怯生生地就着岁安递来的瓷勺咽下两口,温热的米汤顺着喉管滑入肺腑,才堪堪驱散几分彻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