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劈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花花的长条。 我穿着江婉的壳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皮物在膝盖位置有一点点褶皱,是昨晚蜷着睡压出来的,活动了几下之后褶皱慢慢被体温熨平了。 沙发上的人在翻身。 张昊阳把脸埋进靠垫里,头发乱成一团,旧篮球裤的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深色内裤边。 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回来的时候领口上全是打印机的墨粉味,倒头就睡,连外套都是我帮他脱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鸡蛋。 江婉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地板缝里透上来的微凉,光着脚走了几步,脚掌内侧和足弓位置还残留着昨晚被张昊阳揉过之后的微微热感。 那层皮物的仿生皮肤经过一晚上的体温持续烘烤,现在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