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看着花轿出门,宣宁侯府前来迎亲。 谢怀寂憔悴了很多,抬头看见我,眼眸黑洞洞的,张了张嘴,似乎在叫我的名字。 乱了阵脚的雨珠飞溅在他眉眼间,犹如划开的泪痕。 终究只是远远地凝视一眼。 我便回了房。 天色向晚,一路上吹吹打打。 大雨倾盆而下,将马背上的团团红影洗得愈发浓艳。 谢怀寂拜了高堂,拜了天地,饮过合卺酒。 许是经历过一次,早就麻木了,看着喧闹的宾客,只觉得吵得很。 掀起盖头时,心里闪过的竟然是那张划过疤痕的脸庞。 江婉素羞涩地抬起头,娇艳欲滴如雨后的芍药。 谢怀寂呆滞地望着这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