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员外作为行贿主谋,判斩监候,秋后问斩。 柳家产业尽数抄没,家眷发卖为奴。 柳嫣嫣因参与谋划,杖责二十,发配教坊司。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清源书坊盘点新到的一批话本子。 隔壁陈老板兴冲冲跑来报信,唾沫横飞地讲了半天。 我听完只是点点头,继续翻我的账本。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 我刚要关店门,一个裹着旧头巾的女人闪了进来。 头巾摘下,露出了柳嫣嫣瘦削憔悴的脸。 “苏老板。”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求您收留我。” 我靠在柜台上,没说话。 她说她从教坊司逃出来了,实在走投无路,求我给她一条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