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次想去的时候,那个“别打扰他”的念头就会浮上来,带着一阵轻轻的安稳,把她的冲动压回去。 她顺着那股安稳走,走到沙发上坐下,夹紧腿,继续忍。 忍了一天,两天,三天。 第四天早上醒来,内裤湿透了,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眼睛。 起身。 去浴室。 锁门。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今天不会主动去敲哥哥的门。 身体里的火一直在烧,但她已经学会了在火上坐着不动。 不是不烫。 是习惯了被烫。 但今天实在太难受了。 小腹深处那团闷热已经不是闷热了,是实打实的胀痛,像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