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居然伸出舌头舔自己。 路也恼怒地收回手,脑海中却无法控制地想象秦守峯刚才说的画面,整个人都烧红了。 “我担心你害怕。”秦守峯的脸颊蹭过路也发烫的脸颊,低声道:“那样我会停不下来,又会惹你生气。” “神经病!”路也气恼地推了秦守峯一把,没能把人推开,腰被勒得更紧,小腹被什么膈得难受,没好气地瞪了这个发疯的男人一眼。 秦守峯缓了一会儿,终于将路也松开。 他捡起地上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递给路也:“许愿灯还点吗?” 路也接过打火机,把地上的许愿灯架起来,心里虽然仍有疑惑,但他已经不想问了。坚决不问,鬼知道问了秦守峯会说出什么更骚的话来。 刚吃过亏,他才不会掉进同样的坑里两次。 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