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压下。 一团乱麻,梁梦因甚至无法去细思那些如何该分门别类,又将归属进哪一种。 但那些情绪已经压得她心房重重地下坠,没有落点,惶惶不安。 短暂的空白,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腕骨。 柔软的指腹摩挲在内侧的那道红痕上。 一遍又一遍。 凹凸不平的疤痕拉扯回她的理智。 空白的静谧中,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如果我说——” 却又再次失语。 要解释什么呢? 那些应该要解释的借口就聚在喉咙间,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说她过得好还是不好?是要示弱还是划分界限? 这个问题她在回国前就想过,但那时她没有落下定论,现在更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