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玻璃窗上的霜花并不厚,但彩灯照在上面时也真像流淌着的彩虹。 这个冬天并不算很冷,也几乎没有雪,这是很可惜的事情,企业还记得去年圣诞大家穿得厚厚的打雪仗时的样子。 指挥官觉得戴着手套太碍事了,结果团雪球时冻得两手通红,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被利托里奥几个雪球砸倒以后,躺在厚厚一层雪里跟大家一起傻笑。 那时候自己坐在长椅上吃枫糖松饼。 还在下雪呢,刚刚清理过的长椅,几十分钟就又积了一层雪,指挥官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自己还在走神,直到他用冻红了的手擦掉了旁边位子上积着的那层雪,坐下时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自己才发现连松饼上都多了一层雪花了,和白色的糖霜混在一起,什么也分不清了。 那时候大家都在玩,没人会注意到这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