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接合部,隔壁是家纸扎店,再隔壁是个卖香的。对面是条臭水沟,沟边长了一圈野草,野草里埋着几块碎了的墓碑。 没人知道这铺子以前是做什么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日期三年前。三年前这地方还是片废墟,现在成了殡葬城的一部分。 我也说不太清楚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记忆是断的。我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躺在铺子的行军床上,心脏跳得很慢,手腕上有个疤,淡粉色,像条虫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温的。有体温。 然后我就开门做生意了。 卖香烛,卖纸钱,偶尔卖寿衣。也有活人来找我,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服务”。 我说有。 他们问什么服务。 我说帮死人办事,也帮活人找死人。 他们听完就走了。走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