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让成功概率增加1%,那么选择牺牲自我是完全值得的。” 乾净洁白的狭小房间里,林拙端坐在孤零零的一张靠背椅上,双手贴於膝盖。 对面墙壁上的机械臂举起一撞球状监控探头,仔细盯著他。右手边是一张单向玻璃墙,组织安排的几位面试审查人员就在镜子后,通过墙角的广播喇叭向他问话。 室內空气清凉又清冽。这场持续了二十四分钟的面试已经临近尾声,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都关乎最终评价结果,不得不慎重。 “我认可。”林拙回答。 “对该观点的认可程度从一到十逐渐增强,你的选择是?” “十。” 前方的监控探头微调机械臂,好让圆形镜头如一颗幽绿的眼睛般稍稍凑近林拙,仔细捕捉他的生理数据和面部表情,分析他言不由衷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