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护肤品、看的书、甚至阳台上养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全都不见了。 茶几上干干净净,只有一枚钻戒,还有压着一张字迹工整的物业缴费单。 他掏出手机,开始给我发消息。 “舒子,你去哪了?” “我们谈谈好不好?” “孩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一条,两条,十几十条。 从道歉,到解释,到恳求,最后变成夹杂着痛苦以及带着威胁意味的,不解的质问。 “你至于做到这么绝吗?” “接电话!” “叶舒子,你回句话!” 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那个绿色的发送图标旁,始终没有出现,钢印落下。 当那本离婚证递到我手中时,我对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