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把它撕掉。 拿到通知书那天,沈姐请我吃了顿火锅。 “林栀同学,大学生了?“ “别笑话我了。“ “笑话你?二十五岁考上大学,边上班边读书,你比那些十八岁混四年毕业啥也不会的强一百倍。“ 我笑着摇头,夹了一筷子毛肚。 工作也顺利。 老板看我做事稳、学得快,年中给我调了业务岗。底薪加提成,第一个月到手的工资比以前三份工加起来都多。 我用第一笔提成给自己买了一瓶好的洗发水。 洗完头站在镜子前,差点没认出自己。 原来头发养好了是这样的。 黑的,亮的,柔软的。 像一个正常的、二十五岁的、好好活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