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广场背后的商业街。 鑫源宾馆那半截招牌还在风里嘎吱嘎吱响,钢化玻璃门上的铁皮补丁又多了几道新划痕,那是昨天夜里被路过的游荡者用指甲挠出来的。 陈泽一脚踹开车门,消防斧扛上肩膀,斧刃上还挂着清水一中操场上没擦干净的白灰色脑浆渣子。 江婉莹从后座钻出来,深灰色运动服在暗红日光下泛着层冷白的光泽,手里那根弯头撬棍的棍头上包浆的黑光比斧刃还亮。 她双脚落地时脚踝自然弯曲,运动鞋底踩在碎石地上没发出多余的摩擦声,步态稳得不像活人,但也绝不是丧尸那种拖沓。 这女人如今走在街上,若不凑近看她那双偶尔呆滞转动的灰白眼珠,谁也不会想到她在十几天前还是个满小区游荡的丧尸。 韩若雪从副驾下来,警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又脆又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