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他高烧到四十度,全身每一块骨头都酸痛无比,好像自己被人打散了又重组一般,半夜连睡都睡不着,只能坐起来缓解骨子里的酸痛。 现在也差不多,只不过他没有在发烧。 脑子昏昏沉沉,感觉好像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午觉一般,他的身体已经醒了,但是脑子还在拽着他躺回去。 但他此时察觉到一件事情:他此刻,并没有被束缚住。 “得逃跑…趁现在…” 他拖着疲累的身子,艰难的坐了起来。 “奇怪,东西怎么都…好像变高了一点?” 不管了。他翻身下床,赤裸的双足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他摔倒了。 并不是病痛的缘故,他虽然难受,却也没有到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而是另外一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