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头顶的霓虹灯闪烁不定,晃得我一阵头晕目眩。 胃里一阵痉挛,我趴在垃圾桶边,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两天我只吃了一个发硬的白面馒头。 剩下的钱,全都用来给她买那种所谓的\"进口特效药\"了。 我靠在散发着酸腐味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冷风顺着租来西装的领口灌进去,刺骨的寒意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才包厢里的每一句话,都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只要你的血包还能用就行。\"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 血包。 这就是我在沈知意眼里的价值。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沈知意的聊天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