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走出局长办公室,在他身后,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噠”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irs纽约分局那充满廉价咖啡和绝望味道的空气。 门內,是那个杀了他父亲、现在又想弄死他的狗杂碎。 李昂脸上那副偽装出来的“孺慕之情”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面无表情地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里。 他拧开水龙头,弯下腰,用冰冷刺骨的水反覆冲刷著自己的脸,这样能让他保持清醒和理智。 水流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 “二十年。” 他看著镜子里那张陌生的、属於德州小子的脸,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是那个在华尔街的玻璃幕墙后,为资本家们做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