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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的桨叶卷碎窗帘。
舱门甩开,一群黑衣保镖顺着绳索速降,顷刻间将病房封锁。
人群惶然无助地惊叫。
陆宝仪落地无声,却自动让人群让出一条路。
有人认出了这位女煞神,倒抽一口凉气。
传言里她手段比谢芙月更狠。
从不直接取人性命,却能让得罪她的人求生不得。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在一个人身上。
她身后的特助大步上前,枪口抵住江淮序的眉心。
“说!这是什么药?解药在哪里!”
江淮序还想装傻充愣,嘴唇哆嗦着试图辩解。
陆宝仪却没有丝毫的耐心,字字淬冰。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不说,明日此时,便给你注射十倍剂量。”
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江淮序双腿一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安乐死的药,没有,没有解药……”
陆宝仪闻言,平静的面容有一瞬的凝滞。
谢芙月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她像是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喃喃重复。
“安乐死……?”
下一秒,她双眼猩红地扑向早已无知无觉的我。
“阿州!撑住!我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
可数道枪口立刻顶住她额头。
陆宝仪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将我扶起交给待命的医生。
“不惜代价救下他们母子。”
“休想!把阿州还给我!”
谢芙月睚眦欲裂,竟还想冲破枪口的封锁。
缓过神来的江淮序见状,立刻假惺惺地拉住她的胳膊,哭诉着。
“芙月!别去!太危险了!为了那个贱人不值得……”
却被谢芙月毫不留情地甩开。
“滚开!”
江淮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冷脸,重重跌倒在地。
可就是这片刻的迟疑纠缠,陆家的直升机已然升空。
谢芙月不甘地仰头扯着嗓子吼。
“姓陆的!我与你无冤无仇!夺夫之恨,就要承担得起惹怒谢家的后果!”
舱门口的陆宝仪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
眼底翻涌着玩味的暗光。
惜字如金的她,竟慢条斯理说了今日最长一段话。
“第一,我一直是谢家的死敌。搞垮谢氏,不需要理由。”
“第二,”她低头看了眼怀中昏迷的我,语气微沉。
“并非夺夫,是江先生亲自求我救他。把丈夫逼到向外人求救……谢芙月,你这个妻子当得可悲。”
她顿了顿,低头俯视着台下狼狈的谢芙月。
“第三……”
眼底翻涌着玩味的暗光。
“就更有趣了。你凭什么以为,你能代表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