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焉拔出枯荣剑,任凭朱渐清的尸体被风雪掩埋。 曲净瑕看着他满身鲜血,步步靠近的身影,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听到了朱渐清的遗言,害怕这时的荣焉已经变成了第二个朱渐清。 荣焉见他后退,手足无措地停下了脚步,茫然又空洞地看着他,良久,才轻声道:“带我去见沈昼眠吧,曲净瑕。” “我把他安放在大殿后的冰窟中,那里有一副棺材,可保他肉身不腐。” 曲净瑕正要问他为什么不能自己过去,就见荣焉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 冰窟中温度比外面更低,呵气成冰,曲净瑕小心翼翼地踩在光滑的冰面上,步履维艰地走着。 荣焉衣上血已经凝上一层白霜,他脏兮兮地坐在棺材旁,一双手紧张的无处安放。 不知过了多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