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然已经做了,后悔也无益。承逸虽孝顺,却瞻前顾后顾忌太多,我若不逼他一把,他怎么肯冒着风险豁出去? 那阁老和御史,都是位高权重,我虽在江湖有两分薄面,可对朝臣却束手无策。除了他,谁能替宗庆报仇?” 药老无奈叹息: “笑少爷聪慧,又知晓我只听您的话,我与他提议将您打晕强行带走,他或许已明白是您授意,我是怕他因此心生芥蒂。” 谢宗主缓缓睁眼: “无妨。他虽聪慧,却是个心软的性子。当初收他为徒,不光因为他的身份,也因为他这秉性,宗门若是有难,他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话间,马车陡然一停,只听护卫大喝: “有贼人,保护宗主!” 谢宗主正要落车,带毒的短箭,贴着他耳朵钉在车框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