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砸了又要埋怨我,凭什么?” 他把手收了,谢泽就俯下身子来亲他的头发。 孟珩推着他扎手的脑袋,皱眉道:“你听我说话了没有?” 谢泽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轻笑一声,道:“听见了。” 孟珩瞧着他,意思是:这就完了? “你知道松鼠鱼有多麻烦吗?”谢泽说起不沾边儿的话,“买了鲜鱼要现杀,我怕老板开膛的时候给骨头破碎了不好剔刺,就让拍晕了回来自己开的膛,连鱼鳞都是我刮的。” “这次的花刀比上次划的还好看,油炸定型之后可漂亮了,也是我淀粉裹得好,每个缝儿都没放过,最后下锅炸两次,浇上熬好的糖醋汁。这一套流程下来,也就三四小时吧。” 他话锋一转,道:“但我做了两次,两次你都没回来吃。” 孟珩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