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我驱车去了老夫人的禅房, 心中还有疑问想问清楚。 她依然在修剪着她的花草,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都与她无关。 檀香的气味依旧浓郁,却不再让我感到刺鼻, “都处理好了?” 她放下剪刀,转头看我,眼神平静而温和, “嗯。”我点点头。 “恨他吗?”她又问。 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恨了。” 恨是需要力气的,而我的力气,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那杯清业酒,”我看着她,问出了我心中最后的疑惑, “您说会折寿三年,大病一场,可我并没有生病……” 老夫人笑了,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