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嗡鸣,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我没有倒。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剧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我不能倒。 凶手就在眼前,我爱人的父母还需要我。 我看着地上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强撑着身体,走到沈夫人身边,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 “伯母,别怕。”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宥然会看到的。” “我们会让他,血债血偿。” 沈夫人再也绷不住,抱着我失声痛哭。 警察和医护人员呼啸而至,宴会厅的残局被迅速控制。 林宇和他的女友被戴上手铐,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经过我身边时,林宇那张酷似宥然的脸,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