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昨晚梦见瑶瑶刚出生时的样子了。她那么小,那么软,趴在我胸口咿咿呀呀。我还梦见她第一次叫我妈妈,声音甜甜的,但我怎么能那么对她!!” 可下一秒,她的眼神又变得狰狞: “那个小贱人在哪?是不是又想害我?我知道,她抢走了我的舞台!我恨她,恨她一辈子!” 医护人员说,她每晚都会在梦里尖叫,有时喊着“瑶瑶快跑”,有时又咒骂着“去死吧”。 而在另一所精神病院里,爸爸的情况更让人唏嘘。 他每天抱着枕头在走廊里跳舞,见到每个医护人员都会问: “你看见我的女儿瑶瑶了吗?她今天要上台表演《天鹅湖》。” 他病房的墙上贴满了白纸画的芭蕾舞鞋,每天他都会认真地为这些“舞鞋”系上蝴蝶结。 有一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