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阵阵发烫,躺在床榻上昏沉沉的,睁眼闭眼都是黑暗里那个轮廓。他做了许多破碎的梦,梦里有人一直在墙外走,脚步声不紧不慢,他甚至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第二天晌午,他是被阳光晒醒的。 金灿灿的光从窗户漏进来,斜斜铺在被面上,暖得像母亲的手。院子里有麻雀叽喳,隔壁陈婶正在灶前忙碌,锅铲碰撞声、柴火噼啪声、还有隐约的饭菜香气一道飘进来。 人间烟火,太平景象。 白糯儿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怔怔望着光束里浮动的微尘。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他下床,赤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院子收拾得干净,墙根下只有几片昨夜风吹落的杏花瓣,窗纸完好,梦里被呼吸洇湿的那一小块痕迹,此刻干燥平整,什么也没有。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