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他白月光娇滴滴的哭声。“斯年哥,打雷了我好怕, 家里灯也坏了……”顾斯年立刻翻身下床,“别怕,我马上过去陪你。”他穿上外套, 临走时,顺手拿走了我床头那个陪了我十年的安抚玩偶。我赤脚追到玄关, 攥住他的衣角“顾斯年,你今天敢走,我们明天就离婚!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姓周! ”他回头,眼中满是鄙夷,“你以为周家会要一个怀着我孩子的二手货?”门被无情甩上。 我冷笑着拨通了那个备注为“周先生”的电话。“你的提议我答应了,帮你生下继承人。 但我要顾斯年,身败名裂。”1“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冷静,克制, 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周先生,是我,林晚。”“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