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周铭哲。 他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变成了一尊灰白色的、轮廓依稀可辨的石像,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绝望的痛苦。 当他的目光(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目光)捕捉到我时,那丝痛苦骤然放大,他僵硬的喉骨似乎想发出声音,却只能传出细微的、石头摩擦般的咯咯声。 我读懂了他最后的哀求。 他说:「晚晚……求……杀……了我……」 现在才想解脱吗? 太晚了。 我曾给过他那么多次机会。 可他,却骂我贱,骂我毒妇,把我真心踩在脚下。 他这种负心汉,活该在清醒中,一点点感受自己生命流逝,化为冰冷的石头。 面对他无声的哀求,我漠然转身。 离开石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