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小喜,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不知道他们那么对你……我不知道乔雪眠在骗我……我已经替你惩罚他们了,你原谅我吧,回来吧小喜……” 他梦中的呓语被男人听得清清楚楚,还在帮商凛处理伤口的男人额角青筋暴起,将手指狠狠捅进商凛的后穴,商凛被疼醒,惨叫着睁开眼睛。 “你到现在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对吗?”男人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他像在用手指强暴商凛一样为他上药,然后摔门而去。 醒来的商凛被男人粗暴的上药手法折腾得半死不活,过了好久才缓过来,他开始饿了,还想上厕所,他在心里把男人骂了一百遍,盘算着逃出去之后要把男人抽筋扒皮,但膀胱的胀痛让他不得不呼唤男人,他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只能嘶哑着嗓子小心翼翼的喊着:“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门开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