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头痛得厉害,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仁里来回穿刺。 我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指尖触到额角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那是三个月前车祸留下的印记。“林晚, 你终于醒了。”护士的声音温柔而克制,她站在床边记录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七天。”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水杯递到唇边, 温热的液体滑入咽喉,我才勉强找回一丝清醒。“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低声问,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出了车祸,”护士说,“幸好司机及时刹车, 但你还是撞到了挡风玻璃,颅内轻微出血。医生说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我闭上眼, 试图回忆那天的情景。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