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朝天。 手掌磨破、肩头压肿,却无人退缩。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木屑混合的气息,还有孩童清亮的笑声。 一群刚开蒙的孩童,在私塾先生的带领下,一边帮忙捡拾碎瓦,一边用清脆的童声高唱着楚云栖新编的《算学启蒙》歌谣:“九九八十一,治水先算题……”那稚嫩的歌声穿透尘烟,如同春芽破土。 学堂开学之日,楚云栖亲手为匾额题字,八个大字苍劲有力:“河工学堂——信人,不信神。” 她将第一堂课的主讲之位,让给了白发苍苍的赵大锤。 她请这位老匠人,为台下上百名从各地慕名而来的学子,讲授他家传的《堤坝承重三十六法》。 老人颤抖着接过她递来的粉笔,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截白色石灰,看着台下那一双双渴望知识的眼睛,浑浊的老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