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过他,往公司门口走。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他几乎要跪下的声音: “清辞,我只有你了。” 我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只轻轻吐出一句: “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以后请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推门而入。 玻璃门反射中,陆辰轩抱着那束玫瑰,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一样跪在原地。 第二天下午,我刚开完会准备回办公室,前台突然给我打内线电话:“清辞,外面有两位自称是您长辈的人,说一定要见您。” 长辈? 我皱了皱眉,却已经大概猜到是谁。 走到大厅时,陆辰轩的父母正站在那里。 两人明显盛装而来,衣服剪裁讲究、神情拘谨,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