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凿子在凿他的天灵盖。 不对,这感觉比宿醉还难受。 他挣扎着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酒气。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店小二,正拿着抹布擦拭他身旁的桌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陈鸢懵了。 拍戏? 不对啊,自己一个历史系研究生,穷得叮当响,哪有钱玩什么沉浸式剧本杀。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宽大的白色长袍,料子还不错,滑溜溜的。 “客官,您醒啦?您的朋友已经给您结过账了,您要是没别的事,小的就……” 朋友? 陈鸢顺着店小二的目光看去。 不远处的一张酒桌旁,一个同样穿着白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