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扔进了最纯净的熔炉里,从灵魂到肉身,每一寸都被那温暖的金红色火焰包裹、渗透、冲刷。火焰所过之处,归墟蚀心留下的阴寒死寂被逼退、消融,生死莲花中那些因吞噬和变异产生的暗红污秽如同遇见烈阳的积雪,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缕缕黑烟从他七窍和毛孔中逸散。左眼的灰芒旋转得近乎疯狂,却在火种的照耀下显得瑟缩而黯淡。 “呃……啊——!”沈墨蜷缩在熔核遗迹边缘一处相对隐蔽的岩石裂隙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脖颈、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蚯蚓。皮肤表面不断渗出黑色的粘稠物质,又迅速被体表覆盖的薄薄一层金红火焰蒸发干净。他的身体像一块正在被反复锻打的铁胚,在极致的净化痛苦与新生麻痒中剧烈颤抖。 沈瑶守在裂隙入口,背对着里面,手中紧握着那块黑色残片和沈墨给她的几张仅存的低阶符箓,警惕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