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光落在鞋柜上——那里还摆着她常穿的米色高跟鞋, 鞋跟处贴着伊藤诚去年给她买的软羊皮鞋垫,边缘已经磨得有些毛躁, 却依旧妥帖地嵌在鞋里。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银色行李箱立在角落,拉链拉得严丝合缝, 边角贴着的防撞膜还是去年她出差时,伊藤诚特意给她行李箱贴的款式。 行李箱上压着张浅灰色便签纸,是她去年在京城美术馆买的**款信纸, 纸页边缘还留着她当时觉得好看、特意选的烫金花纹。伊藤诚的字迹工整如旧, 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如烟,三年了,我等过你无数次,这次不想等了。 ”指尖抚过纸面,油墨的温度仿佛还在,可写字的人已经不在了。 上周深夜的记忆突然翻涌——那天她加班到十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