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皇后之位,不过是姬茗为白月光柳如烟设下的保护伞。而那个位置,本也该是她的。 1“皇后娘娘,柳贵妃腹痛难忍,皇上让您即刻过去侍疾。”我在佛堂诵经时, 贴身宫女芷兰低声禀告,声音里藏着隐忍的愤懑。侍疾?一个贵妃,竟要一国皇后来侍奉。 我缓缓睁眼,看着供台上微弱的烛火:“告诉皇上,本宫即刻就到。”七年前, 姬茗还是三皇子时,娶了我这个太傅之女为正妃。他握着我的手,眼里有光:“清辞, 此生定不负你。”后来他登基为帝,力排众议立我为后,却又在同一天迎柳如烟入宫, 封贵妃,赐居长乐宫,恩宠无双。长乐宫里,我看见了让人心寒的一幕。姬茗半跪在榻前, 亲手喂柳如烟喝药,温柔得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