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梦。 但这次不一样——不是在教坊司,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华丽得近乎诡异的房间。雕花大床,锦缎帷幔,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香。 她跪在床前,手里端着一杯酒。 床上坐着个男人,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襟。 “喝了它。”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喝了,本官就疼你。” 她仰头喝下。 酒液滑过喉咙,起初是温的,然后是灼烧般的痛,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她捂住喉咙,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开始发黑,男人狰狞的脸渐渐模糊…… 然后她醒了。 心脏狂跳,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痛感。 云舒坐起身,摸黑倒了半碗凉水,大口灌下去,才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