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拿出一个瓶子,把药汁倒进瓶中封好。他洗净了瓦罐,又觉得不妥,便把瓦罐用力掼在地上砸碎了。 他配这副药就是为了要知道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熬的药到底是什么,是救命良药还是致命毒药,所以他得小心,不能冒险让别人再用这只瓦罐煮东西了。 他算好了店饭钱和赔那瓦罐的钱,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这时又要上路,他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上路。 是啊,天一亮就要上路,没有前程也没有后路,怎么不叫人心里发怵。 罗远、孙瑞、顾清嘉、梁雨末和于永年一行人到达马岗镇城门口时,每个人都风尘仆仆的,满头满脸都是灰尘,狼狈得不成样子了,身上又没穿号衣,这副落魄样跟人说是衙门里的人,肯定没人会信的。 “那·····这么办吧?”五个人当中年纪最大的罗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