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方想要绣上新花样的帕子。每次海兰来的时候,青樱都摆出前所未有的和善面孔,言语温和,偶尔还会赏些不值钱,但对她而言已是重赏的小物件,比如几块点心,或是一对普通的绢花。 再多的,也没有了。 海兰每次都是受宠若惊。她原本就性子怯懦,在绣房也是被其他绣娘排挤的对象,何曾受过这般“礼遇”?在她简单而卑微的认知里,这位虽在禁足、传闻中脾气不好的侧福晋,非但没有苛责她,反而待她亲切有加,简直是天大的善人。 海兰感激涕零。 她那份感激涕零,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每次离开时都再三叩谢,眼中闪着近乎虔诚的光。 青樱冷眼看着,心中不屑与得意交织。蠢货,真好骗。要的就是你这份感恩戴德、唯命是从。等将来事成,再打发掉,也算对得起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