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如此你定能一直记得我。” 他靠过来,弯下腰,侧脸贴上她的心口?。 他面容旁侧的伤不知是何时好了。 那张无瑕玉面紧靠着她,墨发落了花灼满身。 “这样我就?能一直住进你心底里,”他听了一会儿她的心跳声,抬起眼来望她,“你想起我,害怕我,又怀念我,老死入了坟墓,都忘不了我。” “都假设了我那么心狠手辣,扔下你就?走,我还会害怕你,怀念你?” 花灼唇畔是压不太住的笑容,推了推他,却被他揽抱在怀里。 “这是一种,还有其他的方法,”他与她讲着,“若是老天爷当真下凡来,要我回天庭,你也要把我的命物给烧了,知不知道?” “为何?” 花灼总觉得赵玉京也似有了几分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