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从前也是清流门第。前些年……唉,他家二女儿没了之后,算是彻底垮了。” 我捏着莲子的小手顿了顿。 爹压低了声音,像怕惊着谁。 “说是那二女儿死得不明不白,没过几天,原本要和她姐姐成婚的谢小将军,在喜堂上当着满城宾客悔了婚,掀了桌子,指着沈家老爷夫人的鼻子骂……骂得极难听。谢老将军当场气晕过去。” 娘轻轻叹了一声,抬眼。 “那……沈家大女儿呢?” “还能如何?” 爹摇头感慨。 “闹成那样,谁还敢娶?谢小将军悔婚后没多久就请命去了北疆最苦寒的卫所,说是赎罪。前年冬天,胡人犯边,他带小队斥候追击,中了埋伏,尸首都没找全。谢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娘把剥好的莲子塞进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