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时而陷入半昏迷的梦境。梦里,他交替看见两个视角: 有时是幼年的自己,在红崖村的火光中,看着父亲燕归客的背影消失在云海深处。父亲回头说:“活着,等爹回来。” 有时是幼年的敖烈,在龙域的孵化池里,看着父母被征召前往“前线”。母亲用龙须轻抚他的额头:“守护好弟弟妹妹,等我们凯旋。” 两个“等待”都没有结果。 两个少年都成了孤儿。 “原来我们一样。”林野在梦中说。 “不一样。”梦里的敖烈背对着他,龙尾焦躁地拍打地面,“你至少还有妹妹要救。本座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幼龙形态的敖烈转过头,暗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林野的脸,“你这张脸,和燕归客那个混蛋,真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