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摩挲着戒指冷笑,“撤回陆振业的保外就医申请。” 林默浑身一僵。 那个肝癌晚期的老人正在监狱里咳血等死。 半年后,电视屏幕里闪过一个模糊的侧影,顾煜洲手中的酒杯突然碎裂。 “倒回去。”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画面定格在山区小学的讲台上,我正弯腰教孩子写字,袖口滑落时,腕间那道疤痕清晰可见。 当晚,黑色轿车碾过泥泞的山路。 “陆老师!校门口有个怪人一直盯着你看!”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拽着我的衣角。 我批改作业的手一顿,抬眼望向窗外——那个在银杏树下站了三天的黑色身影依然在那里。 “别怕。”我合上教案,“老师去赶走他。” 刚跨出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