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空白的记忆。 她就像一个被悬挂起来的、精致的人偶,唯一的使命,就是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灵魂的猛烈冲击。 她被固定在半空中,双脚无力地垂着,随着李承的每一次挺动而前后摇晃。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被改造得异常紧致敏感的身体里,进行着不知疲倦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被口球压抑住的、破碎的呜咽。 她看不到任何东西,眼前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这使得她身体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杂灵气”正随着对方的每一次吸取而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