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觉得走路这麽难过,尤其是当她的右手还被另一个人牢牢攥着的时候。 她现在整个人僵得像尊石膏像,大脑处於一种当机状态,反覆跳出一个没意义的指令。 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这步伐怎麽走都觉得别扭,好像刚学会走路一样,连手摆动的频率都对不上。 作为一个几乎不跟异X肢T接触的人,沈知夏觉得掌心相贴的地方热得发烫,那种存在感强烈到让她想撞墙。她忍不住眯起眼,偷偷往旁边瞄了一下。 牵着她的那位大歌手,脸上的表情简直冷淡得像在走红毯,侧脸轮廓被林子里透进来的暗光g勒得格外清晰,连一丝丝窘迫或犹豫都找不到。 沈知夏在心里长长地“啧”了一声。 不愧是高岭之花,无情道修得真好。 她有点不平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