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底下,像一块烙铁,隔着布料烫着我的皮肤。南西雅图,工业区,第17号仓库。那个女人说这话时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仿佛在约我去喝杯咖啡,而不是去见一群“转化者”。 第二天一早,我给张默打了个电话。 “牢A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他的手机还是关机,住处也没人。我正在查监控。”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告诉他昨晚的事。不是不信任,而是我需要先弄清楚——那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牢A是不是真的“自愿”去的,那个“转化”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说。 “你也是。”张默挂了电话。 上午我去警署上班。马库斯递给我一叠新档案,都是最近一周的死亡记录。我翻开第一页,死者姓名: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