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seman更新时间:2026-03-20 13:06:55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六,我无精打采地躺在宿舍里自己的床铺上。/p新生军训从八月底开始,总共两周,终于在昨天下午结束了。汇报展演之后,班上所有的同学都跑去和教官告别,有几个人甚至因此眼泪汪汪。不过,舍不得教官是一回事,我想应该没有人想要再体验一遍朝六晚九的军训生活了。曾经不止一次地听高中老师说过,“到了大学你们就轻松了”,然而至少在军训的这两周里,这句话就是忽悠人的。/p六点半就开始的早训,无穷无尽的踢正步,学生会每天对于查寝结果的公开批斗会,再加上每天晚上的新生校园守则教育、校歌学习和班级会议,只要稍作回忆,我就感到自己的脑袋又大了一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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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新生军训从八月底开始,总共两周,终于在昨天下午结束了。 汇报展演之后,班上所有的同学都跑去和教官告别,有几个人甚至因此眼泪汪汪。 不过,舍不得教官是一回事,我想应该没有人想要再体验一遍朝六晚九的军训生活了。 曾经不止一次地听高中老师说过,“到了大学你们就轻松了”,然而至少在军训的这两周里,这句话就是忽悠人的。 六点半就开始的早训,无穷无尽的踢正步,学生会每天对于查寝结果的公开批斗会,再加上每天晚上的新生校园守则教育、校歌学习和班级会议,只要稍作回忆,我就感到自己的脑袋又大了一圈。 “陆阳,还在这里躺着啊?”这是我的室友罗沪的声音,而陆阳则是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到罗沪站在我的床头,此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