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进屋子,撒在刻晴的脸上。本是工作时间,可刻晴却不想离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抱着蜷缩的双腿躲在床沿下,手指不断揪着才换过的黑色丝袜。 她最近很是烦恼,以至于身体仍在不断发出燥热,可前几日去卜不庐询问白术时却被告知并无异常。 那为什么身子却是这么难受,还特别痒。 她想不明白,只是不停地揪着腿上的丝袜。 “啊,又破了。” 看着露出白嫩皮肤的小洞,刻晴向后躺去,让上身贴在床上,眼里只剩下布满金丝花纹的天花板。 身为玉衡星的她不办公务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自己是何时变得如此脆弱。 “唉……” 叹着气,默默忍受着越来越瘙痒的燥热,比出疹子还要难受十倍,只好闭上了眼。 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