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同时发出悲鸣。狮现在的状态毫无疑问是十分糟糕的:一条直径约莫幼女小臂粗细的铁链贯穿了她的身体,一头固定在天花板上,另一头则连接着一组尖锐的钩爪。她就这么被悬挂在半空,整个人都体重完全压在了那爪子上,爪子的尖端就这么深深地扎进她菊穴周围的血肉之中,乳穴也已经被扩大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此刻正有淡黄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向外淌出,肉穴更是重灾区,本该在体内的阴道此刻已经松松垮垮地垂出体外,甚至可以稍微看到一些子宫颈的模样,不时的有爱液滴落在地面上,那模样就像是从狮的小穴里钻出来一只浑身褶皱正在向下滴答淌着粘液的蠕虫一般。 “恶心。现在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从你身上拆下来的四肢。” 这是Pachina对现在的狮的唯一评价,在说出这番评价的同时,她正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