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侧过头,想伸手将长发接过来:“我自己来,你先睡吧。” 手和长发都被大手盖住,手心粗糙有茧,发热滚烫,温度直接流通到她心里熨帖着,情愫丝丝缕缕将她包围,回头看过去,陷落到漆黑深眸中。 微微仰头,轻叹一声,即使情绪翻滚,他还是在等,等她给予明确的回複,不忍她受一丝委屈和不愿。 手臂一捞,柔嫩的唇印在他轻抿的嘴角,鼻息间是他们共用一个浴桶沾染上的清淡皂角香气,唇齿间的触碰如同一个特殊的信号,烧得容州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气息汹涌地铺洒过来,阿鸢渐渐承受不住,手臂失力脱落,只能抓紧他的一片一角,跟着他的力道被碾碎沖撞,防线退守,攻城略地,笨拙又生涩。 气氛灼热,稍一动,腰间就被禁锢得更紧,耳后有温热贴过来,抖了抖身子,嗓音微颤,模模糊糊的不成调,红色床幔悄悄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