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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没有疤，鼻梁是直的，牙齿一颗不少。他在老家县城的一家洗浴中心当服务员，端茶倒水，月薪八百，包吃包住。他长得不难看，个不高，但瘦，精神，笑起来有一对小虎牙。洗浴中心的老板娘姓王，四十出头，风韵犹存，对他不错，逢年过节给他发红包，有时候还让他去家里吃饭。李伟叫她王姐，她叫他小李。 王姐有个女儿，叫婷婷，那年十八岁，刚高考完，在家等通知书。圆圆的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头发又黑又长，扎着马尾。李伟第一次见她，是在王姐家的饭桌上。王姐炖了排骨，炒了四个菜，开了一瓶红酒。婷婷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夹菜的时候偷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他的心跳加速了，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喉咙发干，手心出汗。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婷婷笑了，酒窝很深。王姐也笑了，拍着他的背说“慢...